“不是为了什么回报,所以关怀。不是为了什么明天,所以期待。因为我是一个人,只能够对感觉坦白。”——谢霆锋《因为爱所以爱》
最近谢霆锋又重新回归大众的视野,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回归我的视野,毕竟我算不上是他的粉丝,只是因为他时隔二十年重新复出开演唱会实在轰动,又是我们这一代人潮流音乐的启蒙偶像,在被动的情境下主动地关注起他的动态。我记得小学时听他的歌,唯一能够欣赏的就是这首《因为爱所以爱》,当时吸引我的应该是旋律和节奏,毕竟里面的歌词对于10来岁的我来说,可能连爱情最初的懵懂感受都说不上,太小了什么也不懂。包括当年他和王菲轰轰烈烈的姐弟恋,还有后来跟张柏芝的一段婚姻,其实我是无感的,只当是娱乐圈里的人都不太走寻常路。
可是经过二十年的见识和沉淀,我对他的状态,以及他和王菲之间的爱情有了新的理解。先是他在演唱会上的状态,年轻时的生命力分毫未减,反而因为岁月的打磨多了几分沉稳,显得格外成熟有魅力,我很少对于一个男性偶像有生命力层面的欣赏(哪怕五月天阿信也不行)。小红书不断给我推送他演唱会的片段,我这才真正开始了解他的作品,以至于前段时间QQ音乐的收藏里不经意间全是它的歌,每天上下班的路上各种循环播放。作品如其人,尽是蓬勃而叛逆的生命力。可能也是自己能量状态有些变化,今年以来我更喜欢听谢霆锋的歌,而不是五月天的疗愈风格,这或许也是我生命力被再次激发的证明。
演唱会上,有粉丝活捉王菲。一场是在香港启德体育馆,谢霆锋唱着为她而作的《玉蝴蝶》,王菲在看台上比划着蝴蝶扑动翅膀的模样,翩翩起舞。后来又在北京鸟巢体育场,可能是为了低调不抢注意力,王菲躲在鲁豫等一众好友背后,可是谢霆锋还是看到了她,指着她所在的方向说:“我看到你了”,眼里净是温柔的爱意。此时网友拍到镜头下的王菲,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害羞地笑了笑,似乎还说了句什么,有网友解码说是觉得谢霆锋站在吊球上太高了,不安全。我不是嘴型专家,但我看到她眼里的怜爱和心疼,如果是的话也一点都不意外。这样的互动,真的是爱意满屏,情意绵绵。
查了一下百度,才发现王菲和谢霆锋是2014年9月复合的。回想起来,当时应该是王菲跟李亚鹏离婚后的第二年,按这个年份算我应该正好踏入研究生阶段。依稀能记得他俩又在一起了,却一点都没发现竟然已经过去12年了!更令人惊叹的是,12年后的他们还在一起,还如年轻人一般热烈而温暖地相爱着。两个在一起的人到底有没有互相滋养,日子过得好不好,状态是骗不了人的。我对娱乐圈的情情爱爱,一直都秉持着不相信也不关注的态度,但这一次我有点信了,我觉得他们挺真的。
这种真,也不一定只存在于大明星身上。我突然想到邻居家的叔叔和阿姨,他俩的日子同样也有真实甜蜜的模样。阿姨是上海人,跟叔叔和孩子长期定居在美国,她爸妈走后把这套房子留给了她,所以这几年他们往往在春天和秋天都会回来一趟。我记得,我常常在上班的路上碰到他们,手挽着手去买菜;还常常在下班的路上遇到他们,饭后手牵着手去散步。我印象特别深的是有一次,叔叔下楼买东西,不巧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回来时阿姨开门迎接他,像一个可爱的年轻小姑娘般,用手拍拍他头发和肩膀上的水珠,轻快地说了句:“哎呀,淋成落汤鸡啦,哈哈。”
叔叔和阿姨的这些相处瞬间,其实都发生在去年。回想起来,大概当时潜意识里是有被触动到的,不然这些场景不可能现在能清晰地重现在我眼前。可也许是因为当时正困于工作和家庭的混沌处境中,没有余力去体会和细想它背后的美好。今年来无论是重新听起了谢霆锋的歌,还是开始理解人和人之间真实和细腻的情感,我想这些变化大概是身体中某一部分的感知被重新唤醒了。正如我最近跟朋友说到的,感觉上海满大街都是情侣,怎么我来了这么多年好像第一次见到。我相信很多美好的变化,正在悄无声息地慢慢向我走近。
我对爱情的认知,也跟过去不一样了。我开始相信,两个人之间相爱相惜,互相滋养的关系是存在的。相爱的本质不是永远热烈,而是即使走进柴米油盐,那份在意也不会被时间磨淡。两个人可以在日常里互相接住对方,也可以在琐碎里温柔不减。即使到了很老的时候,我依然可以是那个被护着的小女生,因为他的存在可以让我变得越来越柔软。我知道相遇需要缘分,但我已经开始准备。他来的时候,我会勇敢地爱,不再害怕交出去会收不回来。因为我已经知道,什么是对的样子。
我想做的只是,因为爱,所以无所畏惧地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