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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集】039 游戏规则

电影《寒战》中梁家辉有段经典台词:我服务了香港警队30年,认识不少人也得罪不少人。不过在这30年我学会了一件事,就是每一个机构,每一个部门,每一个岗位都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不管是明是暗,第一步学会它,不过好多人还没有走到这一步就已经死了,知道为何?自以为是。第二步,就是在这个游戏里面把线头找出来,学会如何不去犯规,懂得如何在线球里面玩,这样才能勉强保住性命。

最近工作上的变动和政府对疫情的管控,让我重新思考了“规则”这个命题。包括我在内的绝大多数年轻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一种年轻气盛的冲劲,在社会生活里、在工作中,总是抨击各种各样的既定规则,看不过眼,不愿意配合演出,总觉得自己的所思所想才是正确的。俗话说得好:我看世人皆傻逼,料世人看我也应如是。规则没有所谓的好坏,也不分正义与否,规则是各利益方互相博弈后所达成的一种平衡局面。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遵守规则,甚至破坏规则的人,迟早被踢出局。

这样说来似乎有些消极。毕竟对年轻人来说,遵守规则几乎等同于认怂和任人宰割。但转头一想,中国14亿人口,能在或大或小的组织里当上“规则制定者”的人寥寥无几,认清事实,放弃幻想,妥协也是一种勇气。不过,默默无为不等同于任人宰割,学会如何不去犯规,在规则的约束下尽量让自己利益最大化,需要一点智慧和定力,能做到这一点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

如果一不小心智慧多了一点,定力足了一点,心态稳了一点,时间长了一点,没准还有机会在游戏规则下活到最后,爬到最高,成为规则的制定者。这个时候,再把年轻时候的冲劲和想法捡回来,按照自己所想排兵布阵,重新梳理游戏线头,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所谓的外圆内方,既是要与外界环境融为一体,又是要在心中保留有自己的准则,但凡要在这个社会里做点事情的人,无一不需要具备这样的能力。由此延伸出来的是,人可以有傲骨,不可以有傲气,都是凡俗中的人,多几分俗气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先确保自己是幸存者,再努力成为游戏的参与者,最后再挑战成为规则的制定者,赢者通吃。